多才多艺之人:本周,塞内加尔官方揭幕了本国的非洲复兴纪念碑,这是一座高达48.8米的人物雕像,雕塑表现了一位男子、一位女性以及一名儿童从一座火山中站立起来的形象。非洲复兴纪念碑本为纪念塞内加尔独立50周年而建,但很多塞内加尔人却将其视为83岁的塞内加尔总统阿普杜拉耶·瓦德个人的虚荣之作,这尊耗资2500万美元的雕塑不过是他本人中意的项目而已。塞内加尔国内的宗教组织也对非洲复兴纪念碑的苏式艺术风格进行了谴责,并且他们认为女性雕塑形象的衣着过于暴露。
“科巴”的复仇:曾几何时,弗拉基米尔·列宁和约瑟夫·斯大林的雕塑遍布于前苏联和整个共产主义社会。现如今,在某些公共场合仍能看到列宁的雕像,而斯大林的就相对比较少见了。但在斯大林的家乡,格鲁吉亚的哥里市,这位20世纪著名的大屠杀凶手依然骄傲的挺立于斯大林广场。
转圈圈:萨帕尔穆拉特·尼亚佐夫,这位土库曼斯坦的后极权主义领导人将传统的苏式审美情趣提升一步,使之略带了些放纵的意味。1998年,尼亚佐夫下令修建自己的镀金雕塑,并且要将自己的这尊人物像竖到首都阿什哈巴德市中心一座高达74米的巨塔顶端;但他似乎还不满足,又要求任务雕塑整日旋转,以每时每刻面朝太阳。尼亚佐夫试图在土库曼斯坦建立一种个人崇拜的氛围,这座雕塑就是对其好的歌功颂德。除了树立雕像外,他还要求以自己家庭成员的姓名来为各个月份命名,并用自己写的一本关于灵魂的小册子替换《可兰经》。在尼亚佐夫死后,这座雕塑被移走,扔在了附近的一个郊区。
糟糕的彼得大帝:共产主义的结束并不意味着俄罗斯人将停止建造那些荒诞怪异带有浓重宣传意味的雕塑。精通这类雕塑的大师莫过于格鲁吉亚出生的艺术家采列捷利了,他著名的雕塑,高达96米的彼得大帝纪念雕像还招摇的矗立在莫斯科河中。这座塑像是在莫斯科市市长卢日科夫的授意之下雕刻的,卢日科夫本人就是采列捷利的忠实拥趸。雕像完成以后,很快成为了莫斯科市一处广受欢迎的旅游胜地,现在看来,雕塑规划者的本意算是没有落到实处。
泽西泪滴:俄罗斯雕塑大师采列捷利试图将自己雕塑理念出口到美国,但并不成功。采列捷利完成的一尊克里斯多弗·哥伦布雕像在被运到波多黎各港口后,一连被五个美国城市拒收,直到现在这座雕像依然散落在波多黎各。2004年,为了缅怀911恐怖袭击中遇难的死者,采列捷利特意建造了一座10层楼高的纪念碑,这是一座铜制雕塑,雕塑中间镂空的位置安放着一颗巨大的钛白“眼泪”,不断有清水注入其中,以示哀悼。这座雕塑原本是俄罗斯送给美国的礼物,受赠方美国的泽西城一开始感激涕零,但在看到雕塑的实际效果后,他们却拒绝接受这份厚礼。终,神秘纪念碑在泽西城附近的贝永得以揭幕,不过招致了当地人的广泛批评,911事件的幸存者将其描述为“介于伤疤和女性生殖器官之间的一道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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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出女性:马雅瓦迪,印度北方邦省的首席部长,因倡导“贱民”人权而在印度享受很高声望。但马雅瓦迪的平民主义形象在去年受到了冲击,由于涉嫌从公共基金中挪用了4.25亿美元打造个人和其他著名贱民的形象雕塑,印度高法院对她进行了起诉。虽然现在马雅瓦迪依然广受印度贱民的拥戴,但在印度穷的省份这样浪费公共开支,笼罩在马雅瓦迪头顶的这桩丑闻看来是很难挥之而去了。
猪流感男孩:当他长大成人后,埃德加·赫尔南德斯肯定不希望自己被当作什么“零号病人”而被人们铭记在心,埃德加是世界上第一位感染H1N1流感病毒的患者,目前这种病毒已经导致了全球14000人的死亡。为了表彰六岁的埃德加的独特“贡献”,他的家乡——即位于墨西哥东部的小镇拉葛洛瑞亚——决定为他竖立一座个人雕像。这座雕塑的模板是另一座相类似但却古老得多的公共艺术作品,即比利时的撒尿童子——曼奈肯·皮斯雕像。
可汗:在大多数世人的眼中,成吉思汗是一位残暴的征服者,13世纪早期,他的庞大帝国曾横跨亚洲大部分的疆土。在蒙古,成吉思汗则被视为民族英雄和敛财的法宝,在这个内陆国家,从机场到旅馆,从香烟到烈酒,所有事物都烙上了成吉思汗的印记。但该国可汗崇拜极端的例证莫过于高达40米的成吉思汗骑马雕像了,从蒙古首都乌兰巴托驱车一个小时就能看到这尊成吉思汗骑马俯瞰草原的塑像了。成吉思汗骑马雕像是以250吨不锈钢铸造而成,游客们可以乘电梯直达雕塑马的头部。倘若成吉思汗能亲眼目睹这尊巨大的雕像,他本人也会为之顿生傲气的。
塞尔维亚的好莱坞星球:内战,独裁统治,黑山和科索沃相继独立,过去的二十年对于前南斯拉夫政权来说真是多灾多难的二十年。也许这段压抑的历史也影响到了雕塑领域,导致塞尔维亚村庄日蒂什泰雕刻出了千奇百怪的外国名人,这些名人包括席尔维斯特·史泰龙出演的洛奇·巴尔博亚,约翰·维斯穆勒扮演的泰山,功夫巨星李小龙,雷鬼乐教父鲍勃·马利,英国模特兼流行歌手萨曼莎·福克斯和美国男影星约翰尼·德普。日蒂什泰的一位本地居民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说:“我们这一代人找不到可以学习的楷模,因此我们将眼光放到了国外,终是好莱坞为我们提供了答案”。
便利的纪念仪式:委内瑞拉的独立英雄西蒙·玻利瓦尔曾梦想建立一个环绕整个拉丁美洲的巨大帝国,但即便是如此伟人,在看到德黑兰街头矗立的他本人的优雅雕像时也会被吓到不知所措。2004年,为了庆祝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访问伊朗,伊朗官方特意修建了这座玻利瓦尔雕像,并在伊朗首都德黑兰为雕像揭幕。近几年来,由于一系列的能源合作以及敌对美国的相同外交理念,使得委内瑞拉和伊朗成为了经济同盟。在去年的早些时候,一尊11世纪著名波斯学者奥玛开阳的雕塑也在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落成。
死后重生:不管是墨西哥小村的村长还是统治超级大国的领导人,他们都期望能被世人铭记在心,因此,修建大型公共工程就成为了烙下个人印记的便捷之道。但东欧“雕塑公园”中斑驳破碎的列宁像告诉我们,任何不朽的象征都会成为陈旧之物,都会被扫进历史的积尘之角。在朝鲜,平壤万寿台纪念碑描绘了朝鲜前领导人金日成面对光荣的社会主义未来挥斥方遒的意气风发,雕像姿态虽然潇洒,但它的结局如何,也许很快就见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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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凤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