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湖的变迁

2005年07月23日 10:47石嘴山日报

    浙江园林网7月23日消息: 星海湖(北沙湖),激情涌动的石嘴山大地上,一个充满人文关怀的年轻的名字。她阅尽沧桑,经历了从浩荡到干涸;她风物流转,又从干涸一下子水意婆娑。她数百年间的水旱更迭究竟能给我们带来些什么启示。顺着历史的脉络,星海湖(北沙湖)的变迁就呈现在我们面前。

    从地理环境看,石嘴山市从西而东,地形依次是贺兰山地,山前洪积扇地,碟形洼地,黄河冲积平原,河漫滩地,地势西高东低,相对落差在2000米---2800米之间。因此从古至今,在很长一段时间,石嘴山市这一线都是湖泊连片、沙鸥翔集。历史上宁夏平原即有"七十二连湖"之说。从目前的自然状态看,北起石嘴山市惠农区燕窝池、南至永宁县鹤泉湖,连绵百余公里的区域内湖泊湿地随处可见,今星海湖、沙湖、镇朔湖等就是其北端的湖泊。

    特殊的地貌特征,使得石嘴山市区域中心城市大武口的地理位置在宁夏的城市布局中尤为突出:位于贺兰山冲击扇坡地,属于干旱区,降水量低、植被稀少,曾被判定为"最不适宜于人类居住的地方"。但大自然自有温情在,它一方面把干旱、荒凉带给这座城市,一方面又把湖泊湿地赠予这座城市----在其东侧,曾经衍生着一片面积达数百平方公里的湖泊湿地。在巍巍贺兰山旁,这片中原文明与游牧文明交汇的地方,蕴涵着多情的人生和风雨。

    据专家初步考证,在400多年前,大武口地区即有一个面积达200---300平方公里的湖面----沙湖。翻开厚重的史书,一个充满玄机的名字-----沙湖,夹藏在历史的书页之中。《平罗记略》记载:公元1530年,明朝边关副史齐之鸾在今大武口附近修筑长城,写下《朔方天堑北关门记》,"沙湖东至黄河凡五里,水涨则泽,竭则壖,虏可窃出皆为墙,高厚一丈五尺,堑深广一丈,以旁窒其间道。"由此为我们留下了关于"沙湖"的文载,而清代及民国的六张不同时期的地图,则标注在这段北长城南侧,留下了一模一样同处一地的"沙湖墩"。470年的文字,300多年前的地图,印证了这样一个史实:在现在的星海湖周围,确实存在过一个面积达200---300平方公里的湖面。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样的推断,古沙湖的存在,为这一方水土,为这一方百姓,带来过丰衣足食,带来过富裕安康。

    在之后的许多年间,古沙湖存在过多久,我们不得而知。据许多老人回忆说,现在的星海湖附近乃至更远的地方,在上世纪初都是湖泊湿地。那么,是什么时候这些湖泊都逐渐消失了呢?

    据文献记载,1952年潮湖等农场在此组建,1953年这的湖水被大量排走,平湖垦田几十万亩,搬迁人口数万。

    1960年,大武口洗煤厂建立,洗煤用过的煤泥就堆放在城市东边那片逐渐干涸的湖泊湿地上。一座黑黑的煤山横亘于世人的视野之中。

    1983年以来十多年间,隆湖吊庄的分批搬迁,使这片湿地又掀起了新一轮的填土造地和建厂建房运动。

    1987年,大武口发电厂建立。4×10万千瓦的电厂排出的煤灰又置入了城市东边的湿地。

    湖面的缩小,黄河水的补给跟不上,土地沙化情况又日益加重,滞洪区淤积现象突出,仅大武口滞洪区的面积就由原来的7﹒2平方公里减至3﹒79平方公里。调洪能力由原调洪库容近700万立方米降至210万立方米。因此,遇到山洪或河汛往往无法迅速泄洪,从而给人们的生产和生活造成严重影响。

    据《石嘴山市志》记载:

    1.1955年8月21日,贺兰山山洪。淤二农场渠达10公里,良田数万亩。

    2.1975年8月14日,贺兰山山洪。石大、太平公路,平汝铁路线多处决毁,交通断绝。包兰铁路浸入洪水中,淹秋田万亩,损粮15万公斤。

    3.1982年8月3日晚,贺兰山山洪。死26人,损失800多万元。

    4.1991年7月26日,贺兰山山洪。一中巴车被冲翻,死12人。

    5.1994年2月25~26日,贺兰山大武口沟,山洪。包兰铁路差0.29米,便遭灭顶之灾,多处决口,二渠坝遭没顶。

    6.1995年8月15日,贺兰山沿山一带山洪。110国道洪水深1.5米。交通中断数日。

    7.1997年8月13日,贺兰山山洪。6人死亡,13辆重载车被洪水冲走,损失4000多万。

    8.1998年5月20日,贺兰山局部山洪。平罗沿山诸乡镇,2人死亡,洪淹农田15800亩。冲毀鱼池、房屋、防洪堤、建筑物等,损失1500万元。

    绿色植被的破坏,使贺兰山成为了一座裸山。山体蓄涵水源的功效几乎为零,每当遇到暴雨,水注如猛虎,从贺兰山一线大大小小三十六个山口汹涌而出,气势迅猛,奔腾突袭,沿洪积扇直扑大武口及其周边,危害城市和村庄,危及人民的生命和财产。暴雨过后,这些暴虐后的雨水,又流入到各个低洼处,形成大大小小的水坑。水不能流动净化,坑不能扩展相连,水生虫蚊而腐臭,坑藏垃圾而肮脏。夏天,蚊蝇肆虐在垃圾淤积、污水横流的臭水坑旁。冬天,风沙弥漫在工业废渣和粉尘堆积物上。

    人们的眼前就只剩下这些垃圾淤积,蚊蝇肆虐的臭水坑了。再加上工业污水排入,各类违章建筑的无序乱建,更加重了滞泄洪水的负担,其黑脏臭的面貌也近乎于"龙须沟"。

    自然是一个循环,人类是一个循环,自然和人类又是一个大的循环。人不是孤立的,山不是孤立的,水不是孤立,人、山、水应该是一个和谐的生态循环圈。

    因此,这片山河,需要重新打理,需要现代之手的抚慰和呵护。星海湖,成为契力点,成为点在古今历史之间,成为站在昨天和今天现实中最具活力的象征。

    2003年2月,在一个滴水成冰的日子,星海湖(北沙湖)湿地恢复性综合整治工程的战役正式打响,建设者们以"热血能把冰雪融"的冲天干劲,战严寒,斗冰雪,夜以继日,到4月14日,短短的70天的时间里,随着星海湖的第一次蓄水,一处14.5平方公里的星海湖跃然于城市东部,创造了石嘴山速度,凸现了"冲天豪气,发展业绩论英雄;心底无私,天地之间任驰骋"的石嘴山精神!

    2003年12月15日,兰州军区支援我市星海湖(北沙湖)建设正式开工,广大官兵发扬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精神,硬是凭着一股"追赶光阴,改天换地昭日月;奋发崛起,山水激荡响春雷"的豪气,奋战一年多,至2004年十一月,星海湖(北沙湖)的湿地自然保护区面积又增加20平方公里,达到40多平方公里。

    2004年的中秋节,"月圆星海湖"晚会奏响了石嘴山人改变生存环境的喜悦之音;2005年元宵节,又是在星海湖畔,数千盏花灯竞相闪亮,凝聚了人气,更激扬了石嘴山精神!

    2005年3月,星海湖(北沙湖)南域蓄水,"沙丘湖畔水荡漾,鸥鸣鹤翔波涟漪",沙与湖和谐相生,跃然在大武口版图上。

    由此,星海湖(北沙湖)防洪泄洪承载力达50年一遇,更兼具有了蓄水,改善生态环境,旅游,调节城市气候等多项功能。

    据气象专家分析,星海湖建成后,其形成的水域气候虽远不及海洋,但和海洋一样有水的热力特性,对改善城市气候和环境有着积极的作用:(1)水域面积的增大,将增强水体的自净能力,达到净化和涵养水源的作用;(2)使湖区周边地区的气温变化趋于缓和稳定;(3)能够增加湖区周边的降水量,有利于该区域生态环境的改善;(4)增加市区的空气温度:(5)能够缓解城市区内的"热岛效应",有效稀释市区内排放的污染物,使天空变得更蓝,空气更清新、湿润,人体感觉更舒适。

    根据以上分析,无论是从历史发展角度,还是自然形成过程,以及湖区恢复建成后对大武口区环境气候的影响,都证明星海湖的建设符合科学发展观,是留给子孙后代一片碧水蓝天的"德政工程"。

    星海湖(北沙湖)湿地综合整治工程得到中央、自治区领导的关心。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纪委书记吴官正在考察星海湖湿地时,充分肯定了星海湖(北沙湖)建设者们艰苦奋斗、奋发图强的创业精神和业绩;看到今天的星海湖,水利部部长汪恕诚,这位全国水利专家由衷地赞叹到:这是一个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工程;自治区党委书记陈建国多次亲临星海湖建设工地视察调研,他语重心长地说:"星海湖(北沙湖)湿地综合整治项目是一项造福子孙后代的工程"。原军委副主席、国防部长迟浩田上将在得知石嘴山人建设星海湖的壮举后,欣然提笔赠书:"龙腾星海",并为军民共建纪念碑题写碑名。

    目前,星海湖(北沙湖)六大区域整治工程正在全面推进。随着大武口城市新区的规划实施,星海湖的建设不仅恢复保护了银川平原"七十二连湖"银北段湖泊湿地,而且为联动南北沙湖,做大做强区域中心城市大武口,提升城市形象,建设水系进城、绕城,城在水中、水在城中的景观,为创建西部独具特色的山水园林新型工业化城市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新世纪恢宏的历史画卷中,石嘴山市这一西部独具特色的山水园林新型工业化城市,因势利导,用决策之手,缚住了下泻的洪水,医治了沉疴。随后,这片与古沙湖、沙湖墩相互关联的水域,就有了走来时的历史脚印;有了光,诞生了波,诞生涟漪;还有欢笑,歌声;就有了择水而居的鸟;有了慕名而来的游人;有了江南水乡的绿草茵茵;有了天空中的祥云环绕;有了